飆速宅男|山坂|用男孩子的魅力來攻略心上人吧 06

S.B.:

幼馴染...光看字面意思確實有點像光源氏計畫。


突然有種跟好夥伴 @明滅 一樣用生命灑糖的感覺


 


 


【用男孩子的魅力來攻略心上人吧】


  


06


小的時候的記憶就像稀釋了的牛奶,喝下去也無法嚐出其原始的味道,但是,有一個片段卻不管如何都不會模糊。


在上初中之前,隔壁的鄰居還沒搬走之前,連公路車都還搞不清楚是腳踏車還是汽車之前。


我的身體也還沒痊癒之前。


我還記得妳總說自己的名字不好聽,於是只告訴我妳的小名。而這樣的妳讓我對自行車產生了興趣。




——然後在更後來的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我們彼此的名字,是那麼的相配。




你今天又請假了呢。


今天是半天課,學校中午就放學了。


當她拉開窗簾時看見我的時候,向我打了招呼。


因為她的房間就在我的對面,只要她一拉開窗簾,就可以看見躺在床上的我。她趴上房間的窗台,兩條過肩的馬尾晃來晃去,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嗯……身體不太舒服,媽媽就幫我請假了。我言簡意賅地說。


這禮拜已經是第三次了呀……


聞言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一直玩遊戲,不會無聊嗎?


因為我手上拿著掌上型遊戲機,於是她好奇地問我。


就拿來打發時間……也沒什麼好玩不好玩的,畢竟也沒辦法出門。


倒不如說我已經習慣用遊戲來填空無聊的生活。


過於脫離學校生活的我,也沒有什麼朋友,對此我也沒有過多的期待。


我眼中的世界,剩下的不過就是從躺在床上從窗外看出去的那片天空而已。


看不出什麼價值。




唔……


她有些困擾地蹙著眉頭,良久,像是想到了什麼,雙手忽然一拍。


對了!要不要試試看腳踏車呢?


……腳踏車?


對著這個陌生的詞彙,我不禁重述了一遍。


是啊!嗯——我有個親戚最近開始騎腳踏車,他說過,因為是借用輪胎的使力的,就算是不擅長運動的人,也可以進行的運動。


對我如此建議的她,彷彿也對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高興,露出了非常燦爛的笑容。


這樣子的話,身體一定可以漸漸好起來的,一定!




在那之前,沒有人曾經用那種肯定的語氣對我說。


父母也好,時常會到家裡來看我的醫生叔叔也是,用參雜著困擾的微笑,語氣像是一種安撫,說慢慢來總有一天會好的。但是是哪一天呢?當我這麼問時,他們卻誰也回答不了。


於是我想,那或許會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微笑。




「呼哈……哈、哈……」


心臟撲通撲通地快速跳動,甫才爬完坡的雙腳還有點笨重,雖然體力還算游刃有餘,可背部已經滿都是汗,我抹去臉上妨礙視線的汗水,被我嫌礙事的手套在老早在半路上就收進了口袋裡,反而讓手也跟著濕透,多少影響了握住車把的平穩性。


緩回氣息,我回過頭,看了眼地上LOOK輾過的那條白線,是這條被規劃好的自行車道的最高處線,同時也是終點線。


「結果還是騎到這裡了啊……」


暫時讓LOOK安穩地靠在欄杆上,我在終點的休息區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如果能熟練地使用公路車的話,這樣的坡道以後一下子就可以上來了,一口氣把天空納入視線中的感覺,彷彿就是爬坡選手專有的禮物一樣!』


『但是——真可惜,今天是我贏了呢。』




「下一次……就不會輸給你了喔。」


一口氣飲完手中的水壺,身體就像是瞬間補足了能量一般,讓我忍不住哈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就順著過去的印象,從大學騎回了自己的老家,多山的溫泉之國——箱根。


在這裡,有我第一次接觸公路車時第一次騎過的車道。


「讓我們再比試一次吧……」仰起脖子,清澈如水般的天空映入眼裡,如妳曾經所言,這樣的景色美得讓人想獨佔。




『成為自行車手吧。』


妳用堅毅的眼神對我說了,並且把手中的水壺塞到了我手裡。


『身體一定就會漸漸好起來的,一定!』


小時候總是被病魔侵擾而時常請假的我,對於的外面的世界,幾乎只剩下了躺在床上從窗外看出去的那片天空。


妳知道嗎?


告訴了我天空真正的景色的人,就是妳啊——


「……」


徐徐微風,輕巧地帶走了了我口中呢喃而過的名字。




 


「坡……嗯?消失了?」


正欲騎著LOOK正準備一鼓作氣衝上坡道的畫面頓時散去,睜開眼時首先撞入眼底的一片空白,讓真波十足地在床上呆愣了好一會。


天亮了。亮度十足的陽光不時地會藉由被風吹起的窗簾竄進房內,有一下沒一下地曬到臉上,不知不覺臉頰已經熱呼呼的了。


對了,從昨天開始,大學生活就開始了。而且……


正想坐起的真波忽感覺到手臂一陣痛麻,於是順勢地往視線的右下角看去。


坂道君。


真波用空出的左手揉了下眼睛。


是坂道君。然後躺在他旁邊。剪得有些過短的毛髮稍微有些零亂,但落在眼裡依舊可愛不已——視線定格在這裡的真波再度地揉了好幾下眼睛,不忘用力地捏了下自己的臉確認是否清醒,卻因為沒抓好力道還痛得差點叫出聲,最後終於意識到這個狀態應該在句子的後面附上一個問號。




「……唔、唔唔……」


似乎是感覺到懷中被當做抱枕的手臂有要脫離的可能,仍在睡夢中的小野田蹙眉手緊了胸前的空間。


嗚哇!


真波即時地用左手摀著嘴巴,視線不小心瞄到下面的瞬間,雖然身旁之人應該是沒有看見,但真波還是心慌意亂地趕緊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


脖子一涼,腦海中頓時閃過冒著黑煙、黑面神狀的東堂,真波才慢慢冷靜下來……下半身是冷靜了,可右手的觸感卻因為清醒而越發明顯。


九月初的現在天氣還殘留著暑氣的餘緒,真波和小野田都只穿著單薄的棉T跟短褲,因此真波只要轉動一下眼珠,就可以看見大片沒有布料遮掩的白皙肌膚,與此同時,小野田的軟綿綿的手掌三不五時地就會捏握一下,手臂的觸感令真波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


不要去感覺不要去注意想像自己還在坡道上啊啊啊啊啊,越這麼想,右手的感覺神經就越不跟循腦袋的指示,哇啊啊啊啊啊坂道君的胸部貼上來了——唔?


真波頭頂上的呆毛急遽地耷拉了一下,在腦中竄入竄出的心經也嘎然停息。


……好平啊,坂道君的胸部,而且好像少了什麼應該要有的東西……?


「唔、唔唔……」


本來頭還抵靠在他手臂上的小野田忽然換了個姿勢,放開了真波的手臂臉卻靠了過來。嚇了一跳的真波驀地屏住氣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睜睜地看著小野田慢慢清醒。


「真波……君?」




「哇~是真波君耶,連夢裡都可以碰到,真幸運……」


意識還很朦朧的小野田一睜開眼就發現眼前是一張放大版的真波君,第一個反應不是尖叫跳開,而是開心地笑得出來。


「坂道君?」腦袋還卡卡的真波還沒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小野田已經欣喜若狂地撲到他身上。


狀況一下子變成小野田跨坐在大字形躺在床上的真波。


「真波君的臉摸起來果然是軟軟的,頭髮也好好摸呀……跟真的一樣……」


千萬輛自行車呼刷刷地奔馳過坡道的畫面在真波虛空的眼前閃過,同時心裡彷彿有坐富士山繞盪著他的吶喊:「我活著——!」,暫時休眠的火山活動大有就要即將噴發的趨勢。




無法感受到真波內心千萬糾結的小野田依然淪陷在半夢半醒之間,摸完了上面正想往下繼續時,還半睜著的雙眼卻因為掠過床頭上的鬧鐘而頓止。


鬧鐘指著八點。


野湖鳥姬的鬧鐘指著八點的時間,沒有響。


野湖鳥姬的鬧鐘指著八點的時間,不只沒有響,還仍自顧自地轉動著指針。


從心底滋生出不好預感瞬間把小野田身邊粉色的泡泡全數刺破,而且一低下頭撞入眼底的情況更是讓她徹底清醒。


「早安呀……坂道君?」


被她壓在身下的真波有些遲疑,但依舊笑容滿面地打招呼。




「……哇啊啊啊啊啊!」


「坂道君——!」


這個場景似乎有種既視感……看著從床上啪地就摔到地面的小野田,真波連伸手都來不及,然而下一秒真波做出反應前,小野田已經摀著臉一溜煙地跑出房間。


像是背後追著一隻猙獰的禽猛,小野田一踏進浴室便用力關上門,外頭似乎還傳來真波君擔憂的叫聲。




「天啊……天啊……」


一醒來就飽受刺激的小野田頓時無力地跌坐在地板上,腦中依然閃著上一秒才發生的事。


她、她她……為什麼會坐在真波君身上啊!?話說回來那是她的房間吧!所以是真波君半夜入侵了她的房間?是夢遊嗎?還是半夜上廁所不小心走錯房了?大量的問號在小野田腦海裡一股腦兒地炸開,讓沒來得及戴上眼睛的小野田不禁覺得眼前的世界,朦朧地快要消失不見。


好不容易借助洗手台爬起來的小野田,一從鏡面上看見自己此刻的模樣時,眼神立即死去大半。


「啊……流鼻血了……」


幸好剛才未雨綢繆的遮了鼻子……唉這是該幸好的事嗎。




真波對昨晚踏入小野田臥房這件事沒有任何印象,拿著鍋鏟站在廚房裏的他非常認真地回想了一遍昨晚自己做過什麼。


「啊,差點忘了翻面。」


剛才小野田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跑回自己的房間了,還用力地上了鎖,注意到這明顯地是在防禦一個色狼的行為,真波心底覺得有些受傷,可作為現行犯的他無話可說。


他大致上還可以回想起入睡前自己做了些什麼,例如洗澡前收到了東堂桑的簡訊,內容大概是說最好別對小坂出手,不然被小卷知道誰的小命都不保;或是洗好澡之後發現東堂桑傳了一篇心經送給他,還附帶說明不用謝了;再不然就是上床的前一刻,東堂桑特地打電話來關心他心經念了沒,記得要一字不漏地默讀三遍……於是他乖巧地把前輩交付給他的作業解決了之後先是把對方的電話置入黑單,並且把整個房間從頭到尾搜過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監視器的存在才安心上床。


這樣說起來……是不是應該先說服坂道君別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才是明智之舉?埋頭處理鍋內料理的真波嘆了口氣,默默關上火源。


……不曉得用一頓早餐來換一個協議坂道君會不會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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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中二病患者よあい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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