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魔似幻的东西]关于只戴一边耳环的故事

Galaxy

也许是快麦

隐凌游/Ⅳ璃

应该会OOC

中午大家例行是要坐在天台上享用便当的,今天也不会例外。

德鲁贝吃着便当忽然觉得人数似乎不太对劲。

“今天是不是少来了一个人?”于是他问正一脸嫌恶地往饭盒外拨青椒和洋葱的纳修。

纳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皱着眉数了数在场的人数(坐在他附近的梅拉古趁机把所有青椒和洋葱又倒进了他的碗里),然后点点头:“少了一个人……麦扎艾尔?”

“麦扎艾尔的话……我之前有看到他!”不远处的游马停止了往嘴里塞决斗饭团,口齿不清地说,“他似乎因为老是被女生以诡异的眼光盯着而干脆躲进了厕所!”

“……女生?诡异的眼光?”纳修皱着眉思考,“德鲁贝,麦扎艾尔最近走桃花运了么?”

“不……没有,”德鲁贝回忆了一会,摇摇头,“倒是自从我们班的女生听说了什么‘同志才会只戴一只耳环’的传言以后看麦扎艾尔的眼神特别不对劲。”

“……噢。”于是纳修点点头,继续埋头从饭菜中挑出青椒和洋葱。

“……等等我们不去救麦扎艾尔吗?”沉默了一会,游马问。

“……你觉得他躲在男厕所里的话还会有女生盯着看吗?”纳修说,“至少目前他安全了,我们没办法改变群众的眼光。”

“……喔,可是这样厕所里的隔间直到麦扎艾尔出来之前只能开放两个了。”

“……走,救人去。”

此时的麦扎艾尔正在厕所隔间里蹲着,心情五味杂陈。

他承认自己长得不算丑,但也绝对不会帅到天天会被一众妹子盯着还发出“哧哧哧”的怪笑声的地步。事实上那些笑声笑得麦扎艾尔心里发毛,一直暗自思忖着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才吸引了这么多的注意力。

他有点烦躁地抚上了自己左耳的耳环。耳环是自他成为巴利安之后就一直存在的东西,初开始他的确也觉得只有左耳上吊个耳环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奇怪得要命,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甚至如果有一天失去它麦扎艾尔反而会觉得难受。

——德鲁贝说是因为这玩意,妹子们才会天天盯着自己看的。

麦扎艾尔对班中的八卦探听甚少,他的课余时间要么用来想办法找快斗决斗要么用来思考用什么战术才能战胜快斗证明自己是真正的银河眼使。因此对麦扎艾尔来说探听八卦是一种很无意义与无聊的行为,他也就失去了对班级流行话题的了解。因此身为这一次话题的主角,麦扎艾尔甚至连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耳环被人在意的原因都不知道。

——人类怎么这么烦人,想把他们都打去喂银河眼。

表面上十五岁的真正的(自封)银河眼使烦躁地蹲在厕所里,心很累地想着。

此时,纳修们正心很累地蹲在另一层的男厕所里。

事实上当他们一离开天台,就有不少八卦的妹子们跑过来咨询关于麦扎艾尔的性取向。麦扎艾尔在学校里也就那几个好友,妹子们见忽然找不到话题主角,那么向他的好友偷偷了解了解也是极好的。

于是纳修们只好且战且退,最后退到了厕所里。不过他们有良知地没有去占用本就少得可怜的隔间。

“……真该庆幸璃绪没有跟我们一起下来,”纳修咕哝,“否则她估计得被围着问东问西。”

“然后她会招出一些奇怪的东西把你和游马给卖了吗?”德鲁贝说,“这时候你应该希望基拉古和阿里特在,至少他俩能帮我们杀开一条路。”

“……德鲁贝你的意思是把他们俩当挡箭牌吗?这样不太好吧?”游马。

“……我没这样想,别曲解我的意思。”无奈的德鲁贝。

“尽管这样也不失为一个极好的计策,但卖队友还是太残酷了。”纳修。

“那鲨鱼你能不能下次别老把CNO.101送墓了,我看着都觉得他好痛苦。”游马。

“不送墓CNO.101的效果怎么发动啊。”扶额的德鲁贝。

“跑题了……所以麦扎艾尔到底怎么办?”纳修说,他难得地沮丧了一下,“在厕所里待一辈子么?他不出来也一样会有人讨论他。”

“在厕所里蹲着等舆论风暴过去?”德鲁贝。

“……你觉得他能撑那么久吗?”纳修摇头一票否决。

“跟大家好好说吧!一定能改变大家的看法的!”游马。

“这么说我觉得现在游马你对别人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大家都会改变他们原来就很扭曲的认知的。”纳修抚额一票否决。他和游马的关系被全校的姑娘们已经歪曲的不知道什么样了——尽管纳修本人的确是有想要将关系更进一步的意思。

“……噢。”游马叹气,“这时候贝库塔在就好了,尽管他有时候很讨厌,但他的主意的确特别多。”

“说起来贝库塔呢?”纳修。

“他中午请假了,说早上吃坏了东西。”德鲁贝。

“……他在厕所吧?”游马。

“重点是在哪个厕所。”纳修。

“我中午去麦扎艾尔在的厕所的时候,其他两个隔间都没有人。”游马。

这时候他们旁边紧锁着的隔间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笑声如魔似幻,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魔性。

德鲁贝和纳修对视一眼,抛开一脸不明真相的游马开始咣咣咣地砸隔间门:

“贝库塔你出来你肯定在里面!!!”

“……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的?”五分钟后右眼被揍了一拳的贝库塔翘着二郎腿坐在洗手台上,“还有你们下次下手轻点,对伙伴都那么忍心下手,我心好痛嘤嘤嘤。”

“笑声听起来这么魔性就知道是你。”纳修。

“都可以听笑声认人了。”德鲁贝。

“……鲨鱼你们好厉害!我完全听不出来呢!”一脸崇拜的游马。

“你听多了就习惯了。”纳修。

“……别带坏游马啊纳修。”内心咬牙切齿地给纳修加了十分的贝库塔——因为是在人类世界杀人不太好,于是贝库塔的分数制度便改成了“攒够一亿分就把游马拐走给他天天吃茄泥让纳修这死茄子干瞪眼去吧”。

“好吧现在贝库塔也在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解救麦扎艾尔了?”德鲁贝。

“……呃,贝库塔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游马。

贝库塔沉默了一会,然后笑得高深莫测:

“既然大家都有了这个观念……那么为什么不试试以毒攻毒?”

接到凌牙的电话时,快斗刚刚结束一场通宵实验,大脑混混沌沌的,什么事情都没法正常思考。

“……我是天城快斗。有事?”他边脱下身上的实验服,边疲惫地对着话筒应声。

“……麻烦,托马斯在旁边吗?我想先跟他说几句话。”对面凌牙的声音很不自然,旁边还有几个人在说话——快斗只能分辨出在问“这样真的好吗”的游马的声音和一阵如魔似幻的笑声,剩下还有一个人似乎在碎碎念,可惜快斗现在困的要命懒得分辨。

“哟这回不是麦扎艾尔找你约架?”一旁的托马斯探过头来。

“凌牙找你。”快斗不想多说话。他现在只想倒在床上睡个天昏地暗——事实上来打下手的米歇尔现在已经把脑袋枕在克里斯的大腿上睡得正香,后者正坐在长椅上昏昏欲睡。这种时候也就只有似乎永远都不疲惫的托马斯还有精力扯几句淡。

“喂凌牙你需要我的fans杀必死——”

“托马斯你听着,你得帮我们解决一个世纪难题,配合我们。如果不答应你留守学校天台的女朋友就要飞了。”

“……………………………………好吧你要我干什么?”

“帮我一个忙。”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提供给你我的fans杀必死——”

“璃绪跟我说托马斯这个人相处不错,就是废话太多。”

“……说吧,要我帮什么?”

快斗看着托马斯以一种“哥后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的表情将决斗盘郑重地还到快斗手上,莫名其妙后背一凉。

“……凌牙对你说了什么?”

“没说,拉了拉家常。”一脸“你快点说完哥好去拯救女朋友”的托马斯。

“所以怎么了?”心力憔悴的快斗只得这样问凌牙。

“麦扎艾尔说你不是真正的银河眼使,连单只的耳环都不戴。”

“……为什么银河眼使还得只戴一只耳环啊?”这什么鬼要求?

“……我不知道,他说只有你这样他才承认跟你决斗的成绩,还说只要你这样戴着耳环去学校跟他决斗他就承认你是真正的银河眼使,就不至于天天找你决斗了。”凌牙那边传来了更如魔似幻的笑声——似乎游马也一起笑了,同时碎碎念的声音也更响了,念叨的内容似乎是“这样真的好吗”“麦扎艾尔他怎么办”之流。

“……明天再说。”快斗现在困的很,现在除了满脸“你倒是快点我要走了”的托马斯仍然清醒,其他人都睡得东倒西歪。

“明天他说就不承认了,还说推脱的你就是个懦夫。”

“……”

快斗心好累。

他现在是多么地希望有一个戴着单边耳环拿着银河眼的神经病去找麦扎艾尔要求决斗分出谁是真正的银河眼使。

现实是他只能亲自扮演这个神经病了。

与此同时麦扎艾尔仍然幽怨地缩在厕所的隔间里,他是多么希望能逃学不上课,外加能让时空龙把这里所有的普通人都吃了。

“搞定了。”纳修关掉决斗盘,满脸苦大仇深,“我只希望快斗打完麦扎艾尔以后别杀过来揍人。”

“纳修你要有自信,你当初可是巴利安的印卡啊不决斗王。”贝库塔。

“贝库塔你放心,你是主谋我们是帮凶,擒贼先擒王打人先打脸。”纳修。

“快斗应该不会找我们麻烦的……吧?”忍住笑的游马。

德鲁贝仍然在嘀咕“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知道。我们只能祈求麦扎艾尔自求多福了。”贝库塔耸耸肩,满脸幸灾乐祸。

仍然是午休时分,男厕所门口照样人来人往,其中也有不少好奇心旺盛的姑娘们在附近晃荡。

这时候这里出现了一个与这个地方完全不搭调的家伙。

心园市赫赫有名的天城家大少爷浑身散发着黑气从天台迈着虚浮的脚步晃下来,径直晃进了洗手间。有细心的姑娘留意到天城家少爷的右耳晃荡着一个耳环,当然他左耳边空空如也。

接着洗手间里一声巨响,在洗手间里蛰伏的校园新闻热点人物——素来高冷的麦扎艾尔满脸迷茫与惊讶地被黑着脸的天城家大少爷拖出了他据守了接近半小时据点,径直被拉上了天台。

然后麦扎艾尔和天城快斗就没从天台上下来,据当时正在天台上的风纪委员神代璃绪同学和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后有人声称是著名的决斗冠军托马斯•阿克雷德,但没什么人愿意相信——证明说,顶着巨大熊猫眼的天城快斗带着一脸茫然的麦扎艾尔径直飞走了。

噢对了,他们俩都只戴着一边的耳环。

“所以贝库塔到底给你们提供了什么歪点子把我弄出去?”

事后麦扎艾尔问。

“他让我们想尽办法把快斗骗过来,然后让妹子们在意的重点变成‘天城快斗出柜了’……谁知道快斗会把你拎走啊。”差点变成银河眼一号饲料饲料的纳修镇定地解释说。

“Ⅳ没法让快斗和你好好在天台上决斗,谁知道他会带着你飞走嘛……”差点成为银河眼二号饲料的游马哭丧着脸。

“果然贝库塔的计划不靠谱。”差点成为银河眼三号饲料的德鲁贝总结。

“你们就不该听贝库塔的,”麦扎艾尔冷哼,“他的计划副作用永远一大堆。现在有一帮人天天追着我问‘你和天城快斗是什么关系’——还有什么关系?打不赢他我就不是银河眼御龙使的关系!”

不知神隐到何处的、差点成为银河眼四号饲料的贝库塔这时打了个喷嚏。

天城快斗此时焦头烂额。

他现在坐在餐桌上,对面是他的父亲。

“快斗啊……”菲卡博士开口,“我不是不支持你选择自己的配偶。可你总得把对象领回来见见家长吧……你把他领回来了没让我见见也就算了,你还把他领回来在实验室不知道问了什么就放他走。你这样处对象,我很担心啊。……”

“父亲,我不是……”

“娱乐报纸上都刊登出来了,快斗啊你下次千万记得把我儿媳领回来看看啊。……”

“……”父亲如果我说报纸上写的“天城家大少爷疑似有恋人”的恋人是个男的,还是个一天到晚要跟我一决雌雄的纯爷们,你还真的打算叫他儿媳妇吗。

快斗不想听下去了。他的心好累,需要静静。

别问他静静是谁,反正绝对不是一个金头发的成天和他要一决雌雄的家伙,更不可能是一个橘色头发笑声如魔似幻的家伙。

嗯,也绝对不是游马和凌牙。

不过至少他这辈子不打算戴耳环了。

不知道神隐在何处的、成功地被加入两只银河眼的豪华午餐菜单的贝库塔此时又打了一个喷嚏。
他觉得鼻子最近老有些不舒服。不过他最近因为恶作剧得手而很开心就是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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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中二病患者所多玛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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